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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征镒

文章来源:[SouVR.com]网络收集整理 作者:Frank/Tracy 发布时间:2010年03月18日 点击数: 字号:
中草药的规范化、科学化和走向世界奠定了基础。
  “他是世界上最杰出的植物学家之一,是一位对中国乃至世界其他地方的植物有着广博知识的真正学者。”一位美国科学院院士这样评价吴征镒。


“摔跤冠军”

  与很多科学研究一样,植物学研究离不开野外考察。吴征镒以花甲之龄,仍一次次到西藏、新疆等地考察。喜马拉雅山的雪峰上留下了他的足迹,塔什库尔干沙漠里的仙人掌与他说着只有他才懂的语言。
  植物王国云南更是吴征镒考察最频繁的地区。云南的红土地让这位植物学家吃了不少苦头,因为吴征镒长了一双平脚板,走路不稳,经常摔跟头。
  “大家给他送了个雅号叫‘摔跤冠军’,但是他满不在乎,因为摔跤还给他带来过意外收获。”昆明植物所原所长周俊院士讲了这样一个故事:有一次在文山考察,吴征镒在密林中摔了一跤,当他坐在地上的时候发现了一棵白色寄生植物,仔细一看就认出是“锡杖兰”,这是中国植物分布的新记录。
  在考察的基础上,吴征镒主编完成了《西藏植物志》《云南植物志》等地区植物志,还主持或参与了《中国种子植物数据库》《中国高等植物图鉴》等编写工作。这些积累和研究为现在生物多样性、植物资源开发利用、分子进化与系统发育学等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从上个世纪50年代起,吴征镒先后参加和主持了《全国植被区划》《中国植被》《中国植物志》等大型专著的编写工作。
  和吴征镒一起工作过的人都说,吴老是真正“沉在下面”做学问的科学家。他经常告诫年轻人不要总是“浮在上面”,要踏踏实实做学问。


壮心不已

  直到耄耋之年,吴征镒仍在关注着我国植物学研究的动态,与国内外有关植物学家保持着密切联系,经常与身边的助手、学生交流信息。
  “这一年多来,他的眼睛不行了,耳朵背,行动不便,但他仍坚持每天工作3个小时。”他的秘书杨云珊说。
  2007年,他在91岁高龄的时候应邀出任《中华大典·生物学典》的主编。吴征镒凭借数十年积累列出了1300多种有价值的参考书目。他还凭惊人的记忆力,对史籍中提到的各种植物进行正本清源,并一一标注拉丁文学名。
  当得知自己获得了国家最高科技奖的时候,这位一生淡泊名利的老科学家说:“我的工作是大家齐心协力做的居多,今天个人得到国家如此重大的褒奖,我只能尽有生之力,多带一些年轻人,带他们走到科学研究 的正路上。我的能力有限,年轻的科学工作者一定要后来居上,我愿意把我的肩膀给大家做垫脚石。”
  92岁的吴征镒,爱着每一片绿叶,他的生命之树也因此而常青!
  中国植物的“活词典”
  ——吴征镒
  2008年1月8日上午10时,人民大会堂,2007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。万众瞩目的2007年度国家最高科技奖“花”落两家,其中一位便是中国科学院院士、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名誉所长吴征镒。
  这位老人一生研究植物,可家里却什么植物也没有种——他把植物都装在自己的大脑里了。在中国植物学家中,吴征镒是发现和命名植物最多的一位。由吴征镒定名和参与定名的植物分类群就有1766个,涵盖94科334属,其中新属22个。以他为代表的3代中国植物分类学家改变了中国植物主要由外国人命名的历史。
  共80卷126册的《中国植物志》是中国首部植被专著,记载了301科、3409属、31155种植物。
  为花木建立“户口簿”
  吴征镒在世界科学界被称为中国植物的“活词典”。这种赞誉来自于吴征镒对植物学研究的热爱和数十年的潜心积累。多年来,吴征镒有个习惯,就是他总是随身携带着一部照相机,走到哪里,拍到哪里,就算是看上去很寻常的花草树木,也会仔细地拍摄下来。
  在中科院昆明植物所资料室的一角,放置着植物学家们常年积累的中国植物卡片,其中,有3万多张是吴征镒1938年到1948年这10年间制作的。拉丁学名、发表时间、文章名、发现者、标本号和模式标本照片……一张巴掌大的卡片上,吴征镒用自成一体的“蝇头小楷”工整地将各个植物的资料记录得详详细细。在西南联大生物系任教的时候,吴征镒在茅草房里创建了一间用破木箱和洋油筒建成的植物标本室,这个极为简陋的标本室竟然拥有两万多号标本。
  解放初期,吴征镒才30多岁,就已任中科院植物所研究员兼副所长。从事植物学研究的同时他还兼着行政职务,有时开会会间休息10分钟,他还去标本室看标本。晚上电话比较多,他有时候就把电话搁一边,专心做研究。即使在“文革”中受冲击等艰难困苦的情况下,吴征镒也没有放弃对植物的研究工作。那时候,吴征镒被剥夺了工作权,而在他被强迫去昆明郊区黑龙潭田间劳动的时候,白天,他在锄地时记下看到的各种植物,晚上回到小屋后就赶紧悄悄写出来、归类,就这样完成了9万字的《昆明黑龙潭地区田间杂草名录》。
  共80卷126册的《中国植物志》是中国首部植被专著,全套著作共5000万字,并有5000余幅图版,记载了301科、3409属、31155种植物。可以说,该书为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一草一木、一花一叶建立了“户口簿”,基本摸清了中国植物的家底。《中国植物志》工作于1959年启动,2004年全部书稿编辑完成出版,历时45年,吴征镒全程参与、领导,完成了全套著作约三分之二以上的编辑、研究任务。
  1988年,吴征镒代表《中国植物志》编委会与美国科学院院士PeterH.Raven博士签订了《中国植物志》英文修订版《Floraof China》,吴征镒任中方主编。目前,该书进展顺利,已完成全书25卷的过半数。《Floraof China》的出版在国际植物界产生了重要影响,是中国植物走向世界极为关键的一步,提高了中国植物学研究在国际上的水平和地位。
  2006年,90岁高龄的吴征镒率领弟子着手整理研究我国清代著名的植物学专著《植物名实图考》及其《长编》,开启了中国植物考据学研究的新篇。2007年1月,91岁高龄的吴征镒又接受中华大典主编任继愈的委托,担任国家编纂的《中华大典·生物学典》的主编,并且兼任《植物学分典》主编。此时,吴征镒的眼疾已经很严重了,家人反对他参与这项繁重的工作,但是吴征镒说,“我不做,谁来做?”吴征镒说,只要有生之年,他都要工作下去,他最后一项工作就是希望把《中华大典》的《生物学典》能够编完。
  有一次,吴征镒考察云南文山西畴植物,在密林里跌了一跤坐到了地上,突然看见一株白色寄生植物,立刻拿在手上仔细察看……
  摔跤“摔”出的新纪录
  与很多科学研究一样,植物学研究离不开多种环境下的野外考察。世界五大洲,吴征镒走过了除非洲以外的四大洲。吴征镒花甲之龄时还一次次到西藏、新疆等地考察,足迹留在了喜马拉雅山的雪峰和塔什库尔干的沙漠里。80岁高龄时,吴征镒还去台湾考察植物。走遍了全国所有省市,让他最难
  忘怀的是西藏之行:“当我们从唐古拉山下来时,天空是那样透明、那样蓝,背后是雪山,前面是大草原,沼泽地里牛羊成群。心胸顿时开阔,什么劳累、什么烦恼都没有了,非常非常痛快。”1974年,吴征镒从“牛棚”解放出来。为获得第一手资料,两年之中,他两次进藏,前后行程两万多公里。
  西双版纳是云南植物种类最多的地方,也是吴征镒学术考察最频繁的地方。每逢雨季,热带雨林的红土地一片泥泞,吴征镒是平脚板,又因他有“只顾眼前不顾脚下”的习惯而吃尽苦头,在红泥巴路上不知滑了多少跤,全身糊满红泥。因此,大家送了吴征镒“摔跤冠军”的雅号。有一次,吴征镒考察云南文山西畴植物,在密林里跌了一跤坐到了地上,同行的人都为他捏着一把汗,担心他跌伤了。吴征镒却不急于起来,左顾右盼,突然看见一株白色寄生植物,立刻拿在手上仔细察看,认出是锡杖兰。有了“重大发现”,吴征镒对大家说:“这里有个植物,是中国的新纪录。”
  创新,是吴征镒科学研究的主线。他科学地划分了中国植物属和科的分布区类型并阐明了其历史来源,形成了独创性的区系地理研究方法和学术思想。他阐述了中国种子植物的组成和来龙去脉,提出中国植物区系的热带亲缘,完成了中国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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